• <code id="s6yw1"></code>
  • <code id="s6yw1"><nobr id="s6yw1"><track id="s6yw1"></track></nobr></code>
  • 用戶登錄投稿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

    “本周之星”作者感言 中國作家網更名20年:赤誠相通 勇往直前
    來源:中國作家網 |   2022年05月20日08:20

    編者按

    2022年4月,中國作家網迎來更名20周年。

    2002年4月,經中國作家協會黨組研究決定,將此前的“今日作家國際互聯網”網站正式更名為“中國作家網”(網址:www.datingalternative.com)。

    20年,從初創時的寥寥數人到現在近30人的團隊,一代代網站人傾注了自己的時間、青春、汗水、才華,以馬克思主義文藝觀、新聞觀為指導,堅持正確輿論導向,致力于打造“匯聚最多作家信息、傳遞最強作家聲音、展示最美文學魅力”的文學網絡平臺,才有了如今這樣一個年華正好的“青年”:有活力、愛探索,不懼挑戰,勇于嘗試。

    值此中國作家網更名20周年之際,網站邀約作家、評論家、編輯、記者等文學界師友及原創作者,回顧過往,展望未來,將文學的初心與活力,凝聚為網站發展與所有文學愛好者前行的精神燈塔。

     

    劉雪韜:相距遙遠 赤誠相通

    我是在2020年5月因短篇小說《春逝》而獲評中國作家網的“本周之星”,編輯老師聯系我時我感到非常的意外和震驚,還有非常的高興,兩年了這一榮譽帶給我的是感動、感恩和感激。十多年來我寫了很多文字,有小小說、散文和上學記之類,上學記從2013年9月開始寫至今已有1200多篇70萬字左右。小小說大多都是即興而寫,有頭有尾地敘述完整的故事不多。我很喜歡寫,很熱愛文學,很熱愛書籍,但真正地把我熱愛的東西轉化為成熟和較有水平的文字方面我還非常欠缺。但是我熱愛的東西大概地構成了我的精神和生活狀態,這就決定著我很少為了刻意地去追求某個結果,是這些要素使我一直都很隨意地看待種種得失。

    寫《春逝》的時候是在新冠肺炎疫情暴發初期,那時我母親剛做完一個手術,因為疫情和馬上就是除夕,我們從省城醫院直接回到家,由于毫無防備,很快家里除了大米、油、面條、木耳、粉絲等糧食干貨外就什么新鮮的蔬菜都沒有了,大家都足不出戶,大街上空蕩蕩的,什么菜都買不到。出院回來后我母親尚在恢復期,醫生教我每天怎樣應該怎樣掀開包敷給傷口換藥,這對于我來說也是一項艱難的挑戰。從一開始下不去手到每天習慣了用碘伏去擦拭傷口、抹藥、貼上包敷,我覺得這對于我來說是一個艱難的磨礪過程。因為我一直都怕疼,很怕用手去觸碰傷口的那種感覺,但我還是做到了。于是直視傷口、忍受疼痛、忍受生活的困境、忍受對災難的恐懼......我就是在那樣一種非常痛苦和煎熬的狀態下去寫這樣一個小說的。那個時候,我們除了要應付生活上的艱難,完成工作上的任務,還要抽時間坐下來通過電視新聞去了解每天都在動態地變化著的數字,我看到了臉上被面罩壓出了印痕的醫生、累倒在醫院的護士、堅強地與死亡作著斗爭的患者、許許多多由警察、醫護人員、基層干部等公職人員組成的無畏的“逆行者”......我感到很痛苦......疫情帶給人們災難是深重的,考驗和挑戰也是前所未有的。

    有一天,我站在窗邊遠遠地看到了樓下的一株櫻花開了時,我哭了,那是一種既感動寬慰又傷心的滋味??捱^之后我覺得好多了,我相信我們的國家,相信在疫情籠罩下的春天花依舊會開放,我對自己說美是不可抑制的,苦難也是暫時的,沒有一個春天不會來臨。然后我開始坐在書桌前寫小說,每個夜晚我寫一個章節,我奇異地發現我的痛苦緩解了,我又可以滿懷希望地帶著我的孩子安心地入睡,當我用了十來個夜晚寫完這篇小說的時候,我之前看到的那株盛開的花已經凋謝了,這使我想起了我從前聆聽過的許多贊美和哀悼春天的音樂,春天易逝,于是我把這篇小說命名為《春逝》。

    當編輯老師告訴我入選“本周之星”時,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感覺那種鼓舞我的勇氣像一束光那樣,剎那間就出現了?;蛘哒f像是在一個沒有光線的黑屋子里,一下子就有光進來,內心也因為這樣突然就又有了勇氣。之前,在我的認知當中,我寫的故事很一般非常普通,沒有想到在匯聚了全國各地作家、作者的中國作家網上能夠占有一席之地。我很感動,感動于中國作家網的老師們用敬業、認真、負責的精神態度對待來每一位作者,他們既不高高在上也不盛氣凌人,而是用心審讀、用心判斷、用心點評,我讀著范墩子老師和野水老師的點評時熱淚盈眶,我感到更有力量去堅持著寫下去了。這使我相信無論北京與西南邊陲相距多么遙遠,但對待文學、熱愛文學的赤誠之心是相通的。

    獲評周星對我的鼓舞非常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已經成為我的一筆非常寶貴的精神財富。我覺得是這個里程碑似的事情讓我萌發了“要寫一部非常棒的小說”的愿望,是它促進我不斷地去進行思考和探索,去思考小說創作的意義、精神內核、方法和技巧,去思考和領悟人要如何在“小我”與“大我”的融合中升華自己的理想、尋找人生的價值、實現自我的抱負。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學會了去正視自己優勢與不足,學會要跳出“自我”來看待我的作品,學會把自我放在一個民族、一個地方的眾多人民中間考量,我想要努力通過“寫”我們身邊熟悉的故事,來告訴大家一個永遠真實的道理,讓大家明白——個人命運與國家命運息息相關。我覺得無論身處什么樣的位置,都肩負著這樣一種責任,告訴人們應該堅持什么、放棄什么,應該怎樣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雖然“用”有大用和小用,但不論大小,我們都應該堅持去做好,去履行它。我覺得我已經啟程了,雖然路還很漫長。

    兩年多來,我一直關注這中國作家網的發展變化,編輯老師們用他們溫暖、務實、勤奮、上進的工作作風感染和鼓舞著我,是他們辛勤審稿、編輯和無私付出讓我感受到文學應有的陽光、溫暖、正義和尊重,是他們使我們明白每一篇用心寫出的文字都應被善待。他們指引、鼓舞與鞭策著每一位作者,像牽引著正在蹣跚學步的孩子那樣,一步步地將他們引導著學會用自己的雙腳去邁開步子,至于能走多遠、會不會因為摔倒而氣餒那就得看每一個作者,但我們不會忘掉在尚未學會走路之時牽引著我們教我們怎樣去學著自己邁開步子的人。中國作家網對于我來說就是這樣一個重要的存在,它是一個載體,更是一座燈塔。它是由許多個有情懷、有辦法、有措施的編輯老師們負重承載著前行的,是他們使我們平庸或不俗的文字得以被看見、被審視、被認可。他們有遠見又虛懷若谷,時常為陷入寫作困境的作者們指點迷津,比如陳濤老師在周星交流群中鼓勵大家時說的“對于一個作家來說,最重要的永遠是作品”“對于默默寫作、勤奮努力的人,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們會竭盡全力為大家在文學之路上貢獻我們的微薄之力”,我覺得他們都做到了。是這些點點滴滴的東西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凝聚力和活力,使中國作家網成為千萬個文學愛好者的精神家園和精神寄托。在中國作家網更名20周年之際,我獻上我的感恩與祝福:感謝中國作家網,祝愿中國作家網乘風破浪,勇往直前,永葆生機!

     

    陳偉芳:一間自己的房間

    從何時熱愛文學的呢,一直生活在農村,初中沒上完,就回家幫父母干活。上學時,連本作文書都沒有,作文也不突出。妹妹借來一本《宋詞三百首》,沒事我就翻著看。輕愁淡怨的詞句,滋潤著青春。有時抄錄一兩首,勞動的間隙,坐在地頭背誦,身邊綠油油的菜地,飛來飛去的蝴蝶,美麗的野花,都在傾聽,天上的白云望盡天涯路,這就是最初的文學啟蒙吧。

    自己攢點錢就買瓊瑤、三毛的流行書,純文學的書讀得很少。喜歡寫點東西,但并沒有執著地追求,人生最好的年華沒有讀好書,真有荒廢之感。像平常女子一樣成家,照顧體弱多病的孩子,文學愛好一度擱置。唯一不斷的,就是堅持寫一本本日記,宣泄著內心的一切。

    曾在學校代課,自考了大專文憑。不想按部就班地誤人子弟,自己又沒有更高的文學素養去引導學生,便辭職了。在家種地,做過保潔,工地打工,期間,陸續寫點散文發表在當地日報副刊。編輯王黎明老師一直鼓勵我多讀書,勤奮創作。

    我不大會鼓搗電腦,博客也是請別人幫忙注冊的。2016年,一直堅持用電腦在萬松浦論壇發作品。年底,論壇編輯告訴我已被文學新人獎提名。其他作者都有些名氣,有的已是中國作協會員,能被提名,我已萬分激動。新年過后,公布我與另一位外省作者一齊獲新人獎,這也是網絡論壇第一次對我的肯定。自認為是一份大獎,還有三千元的獎金。第一時間告訴了王黎明老師,自己的家人。父親對我寫作從不置一言,聽妹妹說,他告訴叔叔說我獲獎了,成作家了。覺得這是父親為我唯一的一次自豪的表露吧。

    網站編輯老師說,我能獲獎,他們也感到意外,提名的都太有實力了。由是,我更堅信文壇是以作品說話的,那些從心靈里發出的聲音,一定會被認可的。比起成熟的寫作者,我還有很多不足。但從這時起,我不再三心二意地忙這逐那。認清自己與書為伴,哪怕沒有現實中的諸多利益。抱定努力在我,成敗在天。也不會與人溝通,推介自己,每個人的時間都很寶貴,怕麻煩人家。一點榮譽面前,反而更覺自身的單薄與貧乏了。

    回到家,年近七十的母親依然上地打理菜園。蹲屋里看書,給家人做做飯,我心有愧疚。深切體會到伍爾夫《一間自己的房間》的悲哀。年齡大了,也找不到相宜的工作,就去了一所學校做宿管保安。一千七的工資,干24,歇24,相對來說,還有讀書寫作的時間。后來,保安公司領導知道我喜歡學習,就推薦我到校消防中控室工作,考到消防國證還給買保險。一天一夜的班,夜晚,整棟辦公大樓只有我一個人,中控室只有嗡嗡響的設備陪伴,我常感恩地想,終于有一間獨屬于自己的安靜房間了。對于內向的我,守著機器比應酬人輕松。

    2020年,我注冊了中國作家網,發表了三四篇散文,被推為周星,又是對默默寫作的莫大鼓舞。前幾天,鄧老師私信我再度擬選為周星,我猶如做夢一般。我也時常懷疑自己的作品,覺得哪篇能入選,已很高興了。因為日常忙于工作,考試刷題,寫得很少,也總不在狀態。但枯燥的學習之余,讀書,打開唯一還關注的中國作家網,視為心靈的歸依。許多“本周之星”的作品一直跟進閱讀,也深深嘆服他們的整體實力。如果,自身還有一點點進步,也是受中國作家網這片園地澤被。當有了更高更新的文學定位,看那些有更開闊人類意識的作品,才更覺自身之渺小,微不足道。

    今年被吸收為省作協會員,我們文聯主席也鼓勵文友注冊中國作家網發表作品,認為是文學類權威性網站。

    近年,我似乎進入寫作的瓶頸,一直沒寫新作。偶爾技癢,就翻出不滿意的舊作,幾十遍,上百遍,徹頭徹尾地修改。自己的閱讀面漸廣,也喜歡詩歌,便想在散文里融入些詩情畫意。想回到經典書籍里,體驗思維在精讀中發散開來的愉悅。

    建議中國作家網多注重對年輕有潛力的周星的培養,趁好年華,他們更需要引領,鼓勁。年過半百如我者,早已習慣了低處的沉寂。身體也時常提醒自己該珍惜些什么。寫作中不再有那種馮公白首不見招的牢騷。這一輩子,能與書為伴,寫些在心靈里閃光的文字,已經很滿足了。人生苦短,真沒有時間為一些世俗的光環費心勞神。一些事,終究不是個人所能左右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努力,珍惜每一個字詞向自己敞開的剎那。有時,從心里愧對萬松浦論壇,中國作家網編輯老師們的肯定與鼓勵,盡力以文酬知遇吧。在中國作家網,無論哪一位作者,被編輯老師以文學的名義所尊重,真是幸事。

    依如詩人穆旦所說:這才知道我全部努力,不過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有一間自己的房間,獨屬于靈魂,平平常常,安安靜靜地讀好書,寫心儀的文字,就好。感恩一切,好的,壞的,都是上蒼型塑一個人的必然材料。有文學相伴,有中國作家網的燈盞照亮前途,一切都是起點。

     

    雪夜彭城:我的“周星”塵緣

    繼小說《馬謠》、散文《鄱湖草歌》、散文《那些有鋸末火煨暖的夜晚》被選入《燈盞》之后,我有幸在相隔不久的時間里做了兩次中國作家網的“每周之星”,一是因著《哭的藝術》(也被選入2020年的《燈盞》),再是因著《板門屋里的噴嚏》,在此基礎上我獲2020年文學之星三等獎,覺得非常幸運。資源畢竟是有限的,短時內做兩次“星”,極端“奢華”了。

    我不敢說自己真的把散文寫得很好了,可以肯定的是這兩篇文章我都更用心寫了,無論題材還是手法,都是很“我見”的東西。

    大概因為文中的我見性,我被中國作家網邀請(三位受訪作者之一)參加《文學的異質性闡述與追求》話題討論,內容發表在《文藝報》“文學觀瀾”和中國作家網微信公眾號。

    我的青少年,和鄉親們一起過得很苦澀,從苦澀里也品味了許多希望和美好。我的散文有很多篇幅是寫這個的,可以用我發的《美麗的苦月亮》作為共同的標題。

    日子過得艱難,心卻是善良而活性的,用活性的善良感知這個世界,就能品味到柳暗花明。

    我寫的哭,其實也是歌,是白毛女的“北風那個吹”,我寫的“噴嚏”,同樣是用擦拭傷痕的律動讓世人聆聽過往歲月里生命拔節的聲音。

    我在《噴嚏》里這樣說:好東西如精靈貓在某個地方,等著風吹日夜生,說不準什么時候,一場天街喜雨,綠油油的東西就冒尖了。

    我只是還算至誠地把自己的感知、感覺如實地寫了出來。難得中國作家網的編輯從文海里把它們選出來,這令我非常感動。

    中國的文學,這些年做得不失艱難,網絡上做文學,是必然趨勢。

    要在網絡上做出“醬香型”的文學來,這是傳奇。

    中國作家網做出了這樣的傳奇。

    大地茫茫一片,“吸粉”、博眼球為多數自媒體人活命的招式,這純文學傳奇是怎么做出來的呀?

    五萬多注冊會員(還在不斷增加),每人一稿就是五萬多篇,中國作家網的編輯們,用自己對文學的赤誠之心對待那些對文學有赤誠之心的作者們,用一面又一面的篩子,一遍又一遍地篩揀,盡力不漏下一粒能閃光的沙金。這得耗費“篩客”多少心血,而且,僅有心血是遠遠不夠的!

    就我而言,不過是奉上一粒又一粒的塵,人間煙雨里的塵,凝聚著過往人生里的歌之汗,哭之痕;也或許只是板門屋里人痛快噴嚏出的一星靈光。價值或許有,不是我的,是這個社會自的,我心懷虔誠,揮汗挖掘捧來,放到這個平臺上。

    平臺上的“篩客”,赤腳單衣,曲、伸、騰、挪,一招一式,終成文脈;令我等感恩不已,“塵”緣不滅。 

     

    錢金利:回望過去,仰望未來

    事實上我不善于表達,或說,我羞于表達?;钪链藭r,若作統計,四十余年間,我所想到的夢到的遠比我所寫下的要多得多,我所寫下的遠比我所說出的要多得多。不敢表達,源于我的懦弱。我不敢表達對母親的愛,我依著她偎著她在受人欺侮的時候大聲地呼喊著她但在她的面前我羞于叫一聲媽媽。直至她離開的時候,我千萬遍在心里呼喊但緊緊地閉著嘴巴,只有眼底一滴一滴流著一個一個“媽媽”。我承認我的懦弱,我的羞于表達,因為閉上了嘴巴,我更多地去想去夢,如果把我的想我的夢轉換成文字,一天起碼一萬字,一年或者數百萬字而且會十分精彩,但轉換不了。這些想到的夢到的文字一旦寫到屏幕上就大打折扣,不及十分之一或百分之一。數量減少,質量下降,感染力也是十倍百倍地縮減。但我仍執著地不停地敲打著鍵盤,希望寫出足以感動蒼天感動自己感動別人的文字。這樣一種堅持,或許可以看作是一個寫作者最后的倔強。雖然現在文學寫作并無賣點,無人圍觀喝采,但仍一個人“夢游囈語”。多好,一個人,在自己的夢里想里,像一個自己的王。

    我很喜歡一個人掉進自己的夢里想里,掉在過去的文字堆里,自己對自己作主。當一個人無法對自己的身體對自己的工作對自己的語言作主的時候,他至少還能對自己的夢自己的想作主,這也是一種幸福。我讀《詩經》,寫“詩中鳥”,把詩中飛翔的鳥一只一只請下來,一只一只描寫。寫詩中草,一棵一棵仔細觀察,描繪一棵草的喜怒哀樂。我寫一只蟲子,一只宵行、蝤蠐、蜉蝣,寫下它們的快樂和憂傷。萬物有靈,此世間,我們毗鄰的每一只鳥每一只蟲每一棵樹每一棵草,都有自己的憂傷和快樂。我不善于表達,但我并不孤獨,因為我與萬物毗鄰而居,與萬物的憂傷和憂傷在一起。

    2022年3月29日,這一日與別一日并無多大區別。這一日,春分已過,江南春和日麗,春花盛開,春意正濃。查黃歷,這一日,宜開光、塑繪、求嗣、納采、裁衣,忌出行、齋醮、安葬、嫁娶。所有的宜與忌,都是大事,與我無關。我上班,電話,雜事,一遍一遍在重復中推進和虛度生命。下午15點,中國作家網的編輯老師加我微信,我呆了一下。寫作多年,我的投稿多為自由投稿,埋頭耕耘,少問收獲,所加的編輯老師的微信十分有限。在呆一下的同時,心也猛地跳了下。通過。問候。收到“成為本周之星”的祝賀。說實話,非常意外,十分開心。一個平常的日子,因為這樣一個祝賀,而成為一個意外,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很開心。

    我是一個業余作者,不善于表達,但一直執著于表達,猶以散文為主。曾陸續在《散文》《散文海外版》《星炎》《山花》《散文百家》等刊發過一些習作,也有習作為《散文選刊》《讀者》《青年文摘》等轉載,但始終只是一個業余作者。在中國作家網發文,在“中國”兩字為前綴的平臺上,感受到一種榮光。獲“本周之星”,此榮光便更光亮了些。那個不善于表達背后的倔強便更倔強了一層。我喜歡把自己埋進古老的文字里,譬如《詩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八個字,寫盡一種嫵媚的美好?;赝^去,埋藏了三千年的古老文字里,自有一種深埋的美好,可以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發掘,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請原諒一個不善于表達的人,他必須要以這樣一種虛無的回望來消解對現實的羞澀?;赝^去,倔強地回望過去,是我仰望美好未來的一種方式?!断x子的憂傷》,是三千年前的蟲子的憂傷,三千年過去依然憂傷,依然美好。三千年后,依然憂傷,依然美好。我希望以我的不善言辭的表達,傳遞這樣一種古老而新鮮的美好。感謝中國作家網,給予這樣一種傳遞以寬廣的平臺。感謝編輯老師,給予這樣一種傳遞以寬廣的胸懷。

    我必將在自己的不善表達中繼續倔強,繼續堅定地回望過去,在回望中倔強地仰望未來。

     

     

    中國作家網更名20周年:青春正揚帆 文學共成長

    中國作家網更名20年:同向而行,永遠在路上——來自文學界的祝愿(一)

    中國作家網更名20年:風華二十載 相與細論文——原創頻道編輯感言

    中國作家網更名20年:風雨同舟,曾經的網站人

    中國作家網更名20年:維護貼心話語,為夢想發聲——“本周之星”特邀點評與作者感言

    色综合无码AV网站
  • <code id="s6yw1"></code>
  • <code id="s6yw1"><nobr id="s6yw1"><track id="s6yw1"></track></nobr></code>